但此時,我和一針站在最前麵,極其真切地聽到這聲音並不是從灌木叢中傳來的,而是從樹裏傳出來的。
我和一針對視了一眼,我拿出折疊棍,在樹幹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回聲。
“空的!”我說道。
就在此時,天空中也傳來了響亮的炸雷,這讓我們突然意識到現在是在外麵,要抓緊找到阿闖才是。
隨後又是一聲敲打聲從樹幹裏傳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這敲打聲簡直比雷聲還要讓人驚心動魄。
但此時,涉及到人命,也沒有顧忌到害怕,慌忙招呼一針和貝波拿出家夥式砍樹。
阿闖怎麽跑進樹裏去了?這樹是完全封閉的,他是怎麽進去的?莫非是這樹成精了?還是這樹本就是空的,裏麵是有什麽東西給他摸了進去?
可當我們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發下根本無處下手,這樹根本就是完全封閉的,除了樹幹上的一些極小的裂紋外,根本沒有任何開口,阿闖雖然不是胖子,但怎麽也是體格壯碩的成年男子,他是怎麽進去的?
大家一時間無從下手,你一言我一嘴的猜測了一番,但都是不合實際,甚至在科學上根本就說不通。
一針小心謹慎地說道:“喬哥,你先別急。如果裏麵不是阿闖,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善類;就算裏麵是阿闖,也應該看下,我們究竟從哪裏將這樹砍開。”
我對一針說:“這能不急嗎?要是裏麵是人,再等下去,人就沒了。”
說完後,我也沒得及一針在想什麽計謀,因為我聽到這敲打的聲音越來越弱,時有時無,節奏也越來越慢。
我拿出砍刀在樹幹上砍了幾下,除了表麵的一些脫落,並沒有什麽變化,我驚聲道:“操他娘的,這砍刀對這樹沒有用啊!”
越砍越急躁,連續幾下猛力以後,體力也消耗過去,喘息的功夫,貝波指著砍擊的地方,說道:“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