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針走了過去,詢問到她是怎麽注意到這個根部的時候,蘇可心直接說是看到了剛才這邊有土在不斷地掉落。
一針聽到這個話,臉色並不好看,說道:“直接開了吧,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不是我們主動了,那裏麵的東西是自己想要出來了。”
我一頭霧水,現在被一針這麽一說,是徹底的糊塗了,僅僅從這點事情上,就能看出這麽多的東西來。這裏麵是有什麽東西要出來?出來的東西又是死還是活的?出來要做什麽?
為了把這些疑問弄清楚,我們決定一起動手,將這樹根下麵的土鬆下來。樹根除了起到固定的作用,已經沒有設恩麽東西了,一針說這樹少說也已經枯死有年頭了,好在這深林地下水比較深,不然早就倒了。
果真沒挖動多久,就碰到了鐵皮,將最下麵的鐵皮敲開,裏麵咕咚一聲湧出來一大片的醬黑色粘稠**,我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毒,雖是全副武裝,但仍不改靠近。
直到裏麵流的差不多了,我們才靠近了一下,剛想要查看這灘淤泥,突然一具被裹成條狀的屍體從裏麵滑了出來。
這屍體表麵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東西,也分不清是黏液還是什麽特殊的膠質。
直到屍體完全滑了出來,我們才湊了上去,這屍體上麵竟然發出陣陣淡淡的香氣,仔細聞了聞才知道,這味道我們並不陌生,小槐第一次見到這屍體不太敢靠近,就呆在後麵輕聲說道:“這屍體上麵怎麽有一股樹脂的味道。”
我用手在屍體上麵按了按,隔著手套都能感到上麵滑膩不止,但最裏層顯然是有一層防護膜狀的硬物。
我對著貝波說道:“波仔,給我一把刀。”
貝波極不情願地說道:“這玩意兒這麽惡心,我這刀子可都是精心選的,這用一次不就廢了。”
猶豫幾秒後,遞給我了一把瑞士軍刀,我用最尖銳的一個將這層膜劃開,裏麵的屍體才滾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