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愣住了,我之前還一直在責怪馬六這老小子根本不按照規定辦事,之前明明說好要一同出發,但出發前卻怎麽也找不到人了。
聽到一針這麽說,我驚聲道:“不對啊,我們出發前我派人去找了,並沒有找到他。難道那時候已經死了?”
看貝波這神色應該也不知道這事,坐直了身子問道:“他是怎麽死的?”
一針將身上的衣服裹了裹,說道:“你們還記得他為了救他女兒帶回來的那隻藏獒嗎?”
“嗯。”我和貝波幾乎同時回答道。
“就是死在了它的嘴裏,據說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是血肉模糊,死透了。”
對於馬六的死我已經緩過神來,但對於他是被藏獒咬死的,這讓我或多或少不能接受。對於馬六這種在以前也是風生水起的人,怎麽可能沒有一些防範意識,加上這藏獒再次出現,本身也就是一個問題。
越想越覺得奇怪,“一針,具體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一針想必也是想到我會這麽問,便說道:“出發前一天,從他老婆嘴中得知,馬六喝了很多酒,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連說幹完這票,就離開南京,換個城市養老。隨後,她便去院子裏洗衣服,由於要準備出發前的東西,馬六在屋子裏劈裏啪啦地一直響,她也就沒當回事。直到聽到一聲慘叫,她才叨咕著向裏麵走去,進去以後,就發現馬六已經不成人樣了,不遠處正站著一隻巨大的藏獒。馬六老婆也是見過點東西的人,拿起掛在門後的獵槍,對著這藏獒就是一槍,這藏獒並沒有反擊,就這樣幾槍斃了命。”
“也就是說這藏獒並沒有攻擊馬六老婆?”
“嗯,是有些說不通。”
貝波在一邊聽得聚精會神,隨後說道:“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梅姨和那隻雪白的藏獒不就是個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