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真是墓葬的一種形式,按照這麽說,我們身邊走過的任何一棵樹都極有可能是一個完整的墓。然而我們昨天之所以能夠發現這個樹葬墓,跟那奇怪的敲擊聲少不了關係。
事後,我們也曾尋找這聲音的由來,但觀察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來頭,加上昨晚夜色已深,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收拾完後,我們按照規劃好的路線繼續行走,就不免要經過昨晚的那棵樹,胡義對這樹也比較感興趣,當得知我們將那女屍焚燒後,他還有幾分失落,直說我們這是錯過了多好的研究古文明的機會。
靠近這樹,胡義來回轉了好幾圈,各種儀器都拿在手中試探了一遍,此時的貝波就和我們一樣站在一邊,平時這都是他的工作,不過,倒也是算個講說。
胡義拿出一個東西,貝波就跟我們講述這東西的用途,大都是什麽陣、卦一類。
胡義沒有占用過多時間,便從下麵上來了,我借機問道:“義哥,我們昨天發現這個的時候,是根據奇怪的聲音,這聲音是從這裏麵傳來的,這是怎麽回事?”
胡義將家夥式收了起來,笑著說道:“你們身上是不是有類似磁鐵的東西?”
“走吧,邊走邊說。”此時,胡義給了大伯個眼神,便沒有在這裏逗留。
他這樣說完後,我想了一下,我身上是沒有攜帶磁鐵,貝波和一針接連說也沒有,這時我突然想到這件事情的由頭,阿闖。
我回頭招呼阿闖過來,他幾步走上前,提到自己身上屬實是有一塊磁石,是準備在沙漠上淘掉金豆子啥的,後麵也就一直帶在身上了。
這樣一來,胡義繼續說道:“這下你們就明白了吧,他那塊磁石,引得這厘米的碎鐵在不斷的撞擊。”
我想了一下昨天的場麵,問道:“阿闖的那個包裹是誰拿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