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冰清說的是對的,這裏還有我們的腳印,但腳印的確是到了牆邊就沒有了。
冰清將火折子點燃,但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麵前的牆壁也沒有消失,冰清眼看不行,我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加上我們出來的比較著急,根本沒有攜帶什麽應急物資,冰清將包中僅有的一些解毒消炎的藥粉倒在我的肩膀上。
正在我強撐這疼痛感時,冰清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定下神來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強忍著疼說道:“快點啊,你是在垂涎我的身體?”
“嗯!”冰清輕聲回答,隨後將手握住了我已經被狗撕破的上衣上,用力一拉,衣服被撕成兩半。
我用力握住,上半身已經被拉了下來,隨即驚慌失色地問道:“哎哎哎,你要幹什麽?你這人怎麽喜歡這口?我可是病人,你要想滿足,你得等我......”
“少廢話!”
冰清根本不聽我把話說完,直接上手用力的撕扯著我的上衣,我此時的力氣屬實也不大,衣服很快被她撕扯了下來,整個上身都光了,她的視線根本沒在我的身上,低著頭將衣服撕成兩長條,對著我說道:“轉過去!”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她是想要用衣服將傷口包紮上,我無奈的轉過身,留下一片布條,擦拭了留下來的血跡,隨後仍在了地上,正在我們準備尋找其他路的時候,後麵的這堵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前麵正是我們之前來的路。
見狀,我看著地上的血布條,好像明白了大伯說的今晚隻要好好睡覺就沒事。
我們就這樣回到了那間房子,冰清沒敢耽誤,將我放在石牆外麵,便進去招呼一針,這下大家都被這動靜吵醒了。
貝波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看著我,又看了看冰清姐,問道:“你,你倆這大半夜的,幹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