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哥看神色應該也是知道這東西,附聲道:“這東西這裏就這麽多,裏麵想必是有水潭,德爺口味重,我們這些人可不敢吃這玩意兒。”
貝波連連點頭,這東西像極了螞蟥,看著就足夠惡心了,誰還敢動吃它的心思,大伯哈哈大笑,隻能作罷。
頭頂的一線天隨著我們的深入越來越細小,直到徹底看不到,蘇可心默默地在後麵在石壁上做著標記。
義哥對著我招呼道:“小喬,你來。”
我看他像是在避諱著什麽,便極快走了幾步,問道:“義哥,怎麽了?”
“這個姑娘是什麽人?她那標記跟老裘一樣。”
我笑著回應道:“還真讓你說準了,她就是裘老爺子的幹閨女。”
“喲,那她跟著你做什麽?該不會是老裘看上你做女婿?”
“這事說來話長,等我們從這裏出去,再細說。”
雖是如此,義哥在最後結束的時候還是提醒我要多留意一下她。
對於蘇可心的一些奇怪的性格變化,我是有所察覺的,但考慮到身邊有小槐在,所以就一直沒多留意,正這樣想的 功夫,我注意到冰清的目光也看向了在後麵做標記的蘇可心,心說,這下就徹底不用我操心了。
再往裏走,腳下的石塊也變成了嘩嘩流動的水流,峽穀內的溫度也瞬間降低,頭頂的石壁上懸掛這一片片的蝙蝠,這些蝙蝠都聚堆紮在一起,導致有些紮得比較低的蝙蝠群,幾乎都可以碰到頭頂,我們不得不彎著腰通過。
淌著水過河,本身就比較麻煩,不僅要注視前麵的路,還要留意腳下,隨著水道的平坦,我們行走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到達峽穀裏麵,就完全是另一幅景象了,這裏的空間很大,手電的光線都不能照射到頂部,貝波看了下方位,說道:“我們現在已經進了這峽穀深處,根據地圖上的指示,前麵會有水路,起初我還在擔心在水流經過上千年的變化,會不會幹涸,現在看來自然的自我保養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