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離開的動作在停頓了一秒之後,顯然是聽到了對方說的話,不過他並不在意,再次打開了旁邊的門,抬腳離開外麵,傳來了雞叫的咕咕聲,而裏麵卻無比安靜。
“你暫時還不能走,我們有一些事情讓你做。”
爺爺抓住了年輕人離開的手臂,用力之大甚至讓顧裏也感到有些吃痛,全然不像一個所謂的爺爺,反倒更像不知道從哪裏石頭蹦出來的怪物。
不過很快,僅僅隻是在一瞬間,爺爺就放開了自己的手,若不是年輕人有些狐疑和齜牙咧嘴地用力揉著自己的手腕的話,他甚至會懷疑自己的這個爺爺究竟是不是半隻腳踏入棺材了。
“什麽事?”
不過更讓年輕人不爽的是,對方所說的話語用出來的不是請求,也不是安排,而是命令,顯然無論年輕人的意誌和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麽都不重要,他所做的就是認真的完成他們接下來安排的所謂的任務。
“這也要看我的心情好不好,如果老子的心情不好的話……”
倒也沒有直接讓人更加尷尬,雖然他之前就已經讓爺爺下不來台了,不過這種東西其實就是家庭裏麵的小打小鬧被鬧到了群眾麵前罷了,一般而言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行了,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的,就是和那些人接頭把那批貨給我們運過來,你應該知道我們這個村子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你是個好孩子。”
爺爺十指敲擊在桌子上特別有節律的動作,卻沒有產生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仿佛那隻是一個習慣性的小動作罷了。
但顧裏卻清楚的一眼看破對方隻不過是在思考,準確來說他的這一個行為就像是在深入思考和判斷某一種事物的價值,究竟有沒有他最終能夠利用的可能性?
反倒是年輕人並沒有太多的感覺,他隻是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看看自己的目光似乎帶著一絲一絲審視和打量,讓他感覺到惡心的同時又有一點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