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黑漆漆的蟲子從臉頰進入,攪得人腦袋疼痛的同時,讓在一邊因為共感關係也在另一種程度上感覺到極其恐怖。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眼前居高臨下的爺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似乎對他的狀況很滿意,又帶有一絲瘋狂。
很快,他的意識就徹底消失,在無法忍受巨大疼痛後,顧裏被踢了出來,而他清楚的看見在他離開之後,年輕人瞳孔放大,卻沒有絲毫屬於自己的意識。
成為了一具傀儡。
“好孩子,明天的護送任務你一定會去的,是吧?”
爺爺摸了摸他的腦袋,一邊說話的同時,一邊整理著他的頭發,試圖把對方的這一個頭發給整理的幹幹淨淨,不過很遺憾的是他的頭發有一點卷,總是一副看起來沒有被打理的樣子。
失去自主意識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很快他就閉上了眼睛,徹底的沉入了睡眠。
是催眠嗎?
顧裏微微抿了抿唇,憑借著此刻的幻象飄到了爺爺的麵前,在對方的身體擦肩而過,也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顯然他的存在沒有辦法更改這裏的任何事情。
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現實,他本來就一開始整理的很清楚,隻不過此刻還是有點失落罷了。
“行了,現在護送的問題已經解決,如果沒有問題,接下來等貨物到了的話,請各位一定要好好準備祭典的事兒。”
爺爺的做完這件事之後用手捏了捏年輕人的臉頰,扭頭的瞬間告知了大家這一個令人興奮的事情。
“那是當然,畢竟這一件事情是關係到這個村子的大事。”
剛才還一派其樂融融的所有人坐直了身子。
很快第2天一大早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年輕人就自發的起了床,穿上黑色的衣服,在照鏡子打理頭發的同時,有一些晃神似乎有一些茫然,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一樣,不過很快他就把這一個想法給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