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霍景望不過是個變態佬,以他人性命專門威脅她,他的種子隻會是小變態。
她絕對不留下孽種。
夏語嫣右手不斷按壓肚子,而女孩點點表情微妙,抓住她的手,“你不要傷害他,他在哭。”
“放屁,不過是受精卵,眼睛都沒有。”
“真的,我感受到他在哭泣。”
“神經病。”
夏語嫣甩開她的手,站在三樓,曾經被關的地方,然而她低估攝像頭的威力,一群工作人員衝著她們而來。
她站著不動,最後瞧一眼女孩,“點點,你確定要跟他?”
“我打不過。”
答案已經出來,她閉上眼睛,不斷吸取安全屋裏所有感染黑氣的人,這裏最為濃鬱,街道上太零散。
每一個工作人員要靠近她的時候,黑氣攻擊他們,紛紛躺在地上喊痛。
點點暗罵一句,“你真是有病的女人。”
她不得不從夏語嫣身上吸取黑氣。
兩個人站在耀眼的地方,引起更多持有武器的工作人員。
在他們眼裏,安全屋出現一個成年女人一個女孩,站在高處無動於衷,而靠近她們的人紛紛倒下,於是乎她們被當成安全屋的敵人。
任嘉聰在外麵獲得第一線消息,他立馬帶上人馬衝進去。
任嘉明通過三層關卡的時候,發現一樓的人根本沒有黑氣,有一陣吵鬧聲從上麵傳來,他心愛的女人在樓上吸取所有黑氣。
“小嫣,你別亂來。”
夏語嫣張開雙眼,看到熟悉的人影,在心裏咒罵,對黑氣免疫的男人怎麽來了?
等他走到三樓的時候,她不說任何話,麵無表情看他一眼,果斷跳下一樓。
“夏語嫣,你瘋了?”
她瞧了身上的顏色,依舊白皙,點點化成純黑,甚至發亮。
停止吸取黑氣,對著她發起攻擊,黑氣從腦袋上溢出,化成一絲絲直竄點點,她張開雙手接收,這次主動攻擊的黑氣比單純吸取更大威力,點點的嘴角溢出一點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