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懷樂氣喘籲籲,沒有剛才的從容淡定。
看著她懷裏抱著一個女孩,不滿地看向任嘉明,“你的手斷了?”
“小嫣不給我抱,你馬上給小嫣做手術,她要打掉那個。”
鍾懷樂扯出難看的笑容,“小嫣,那天你暈倒以後,我對你身體檢查一番,孩子不能打掉,否則你會無法活下去。”
“他就那麽難殺嗎?避孕藥吃了沒用,墮胎手術還殺不了他,嗬嗬,那就一起死。”
夏語嫣此時負能量爆棚,她將點點放在地上,絕望地流眼淚。
“不,小嫣你千萬別想不開。”
“夏語嫣,你怎麽那麽自私,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愛你,你卻要尋死。”
“就算你不為我們著想,你想想在乎的人?童童或者陸立恒,他們沒有一個人值得你牽掛嗎?”
“小嫣,我會為你找到安全的地方,直到霍景望得到教訓,再出來,好不好?”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夏語嫣失聲哭出來,最後鍾懷樂伸出顫抖的手,緩緩往她背後安撫。
“現在霍景望他找著白夢兒,不會限製你的自由。”
“白夢兒和我一張臉嗎?”
“她和你很像,但她沒有你美豔動人。”
“我討厭霍景望。”
“人總會有弱點,白夢兒就是他的一個弱點,她先天癲癇,白得不正常,我是醫生,到時霍景望會來找我。”
許是安慰起效,夏語嫣情緒緩緩平和,她在醫院再次接受全身檢查,之後接回鍾懷樂家裏。
他不允許其他男人住進家裏,隻能他和小嫣,氣得任嘉明大手一揮買下他隔壁的小別墅。
為了哄夏語嫣開心,鍾懷樂親自做許多甜品,任嘉明打扮成青蛙造型,在樓下呼喚夏語嫣。
兩人盡情逗她開心,她也勉強笑出來。
這天,她像平時隻穿一件吊帶睡衣摸著淩亂的頭發走出房門,聽到不同男人的倒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