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鳳來話一出口,就恨不得當場拍死自己,這話聽著怎麽這麽流氓呢?
她之前當著燕明風的麵說那些話,不過是故意惡心那個家夥而已。
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心中可是隻有尊敬,沒有非分之想。
她正要解釋,哪想到燕宕薄唇輕輕一掀,道:“第一次奉獻給了你,我真是天大的榮幸!不知道,你感覺怎麽樣?”
他伸手摸著自己被打的位置,目光幽深莫測,壓迫感十足。
年鳳來心中一慌,順茬說道:“感覺一般,骨頭太硬了。”
“沒辦法,天生的,軟不下來!”燕宕道。
年鳳來懷疑是自己思想太肮髒,燕宕這種高山仰止的人物,話裏才不會有那種不健康的暗示。
隻是這人靠得太緊,她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後麵突然冒出來個聲音,嚇她一跳:“好點沒有?”
年鳳來回頭:“三哥?”
她搖頭:“頭疼,還有點犯惡心,應該是腦震**後遺症,咱們這是去哪?”
不是說要回家嗎?怎麽還會坐上燕宕的車呢?
“去省城。”年初三言簡意賅。
燕宕掃了後麵的人一眼,幫著補充解釋:“你暈倒了,正好帶你也去省城做個檢查。”
“沒必要,我沒什麽事了,把我仍在縣城就好了。”年鳳來揉著額頭。
“來不及了,馬上進省城了。”燕宕加速吉普車在公路上飛馳。
年鳳來:“……”
不限速不堵車的年代,真是讓人懷念。
燕宕在省醫院,將兩個人放下,從銀行裏取出二百塊錢,交給年初三:“好好帶她做個檢查。”
年初三本想說用不了這麽多,可他掙紮半天,終於張嘴要說話的時候,燕宕已經開車走了。
年鳳來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咱們先拿著,剩下的再還他就是了。”
也隻能這樣。
兄妹兩個進了醫院,下午兩點,醫院剛剛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