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年初五。”年鳳來糾正他。
“哦,是嗎老胖?”燕宕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年鳳來:“……”上輩子咋不知道,這人這麽小心眼。
燕宕朝著她晃了晃餃子:“有心了。你的檢查結果怎麽樣?”
“要明天上午才能出來。”年鳳來道。
“這樣?”
燕宕起身,他要去車裏吃,這裏畢竟是傳染病醫院,哪怕是經常消毒,吃著也別扭,更何況還是在搶救室外麵。
目送燕宕離開,年初三內心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之後,語重心長的教育年鳳來:“三哥知道你向來直爽,可你也應該注意一下措辭,你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哪能什麽話都說!”
到底是人民教師,年初三實在是看不下去堂妹的口無遮攔。
還有跟燕宕一來一往,看著像調情似得。
他提醒年鳳來:“他畢竟是燕明風的堂叔,人言可畏啊!”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老古板了?”年鳳來鄙視的看著他,忘記自己當初以死相逼,非要娶帶娃小寡婦給人家孩子當後爹的事情了。
哦,對了,那是上輩子的事情。
現在的小寡婦應該是剛剛守寡不到半年,離兩個人結婚還早著呢。
年初三本來就不愛說話,被她懟了一句,頓時更沒話說了。
隻能默默地盯著腳下的地麵。
很快,搶救室的燈滅了,門開了。
燕明川被推了出來,手臂上打著點滴,臉上總算是有了一點血色,隻是人還沒有醒過來。
醫生見家屬換了人,責備他們太不負責任,說明了燕明川的病情,讓他們去交住院費。
年初三看著年鳳來,他們哪裏來的錢交什麽住院費?
年鳳來深吸一口氣,三哥真是讀書讀傻了,一點都不知道變通:“去把燕宕找回來,算了,還是我去找吧。”
三哥惜字如金,她是真怕他連話都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