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青年習慣性的戴著口罩,手上拎著四盒禮。
白酒,罐頭,麥乳精,白糖。
一家三口都很驚訝,怎麽也沒想到他會上門。
年大山連忙將人讓進屋裏。
潘枝花讓閨女去加一副碗筷,她自己則穿鞋下地,打算再加個菜。
卻被燕明川攔住:“嬸子,我是吃完才來的,您可別忙了而且,天不早了,我就是趁著下班的時間,過來看看,一會還得趕緊趕回鎮上去,明天還要上班呢。”
“那就再喝點酒吃點菜,也不占肚子,再說了,明天再走,早上我早點起來做飯也是一樣。”潘枝花本來就吃軟不吃硬,眼下看著燕明川,想起他的身世心中更多了幾分憐惜。
“我不喝酒,現在還在康複治療的階段,人家大夫之前有過囑咐,讓我忌煙忌酒呢。而且,不瞞您說,我現在吃飯都是自己單獨吃,從來不和別人做一張桌子上,餐具更是不能混用,這個病,可是怕傳染的。”
對於肺結核的預防和治療,別人懂得不那麽多,隻有他自己注意小心,堅決不能將這個病傳染給別人。
見他這樣,潘枝花直接歎氣道:“真是難得,歹竹出好筍,那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出來了你這麽一個懂得為別人著想的好孩子。”
燕明川羞愧:“您對好孩子的要求可真低,要我說,您家孩子才是教得好。”
他看著年鳳來,微微一笑:“我這病拖拖拉拉也挺長時間了,也就她還惦記著給我治病。”
這也是他今天來這裏的原因,他知道,自己這條命可算是年鳳來跟燕宕幫著從鬼門關上搶回來的。
“這算什麽,她以前也都沒提過。”年大山不太習慣燕家人對著自己說謝謝。“她要是早點說了那個什麽醫院,你早點去治療,說不定也早就好了。”
“你這話說的可真輕巧。”潘枝花白他一眼,連忙幫自己閨女解釋:“鳳來當初還沒過門,就算是有這個心,也使不上勁啊,當家做主的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