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帥紅臉上的表情很勉強:“你們要是誠心賠不是,我們是願意做這個見證的。”
“我們肯定的啊,您也說了,這冤家宜解不宜結,總不能因為這點事,兩家就真的成了死仇是吧?”田桃笑得雙眼彎彎,人畜無害。
江帥紅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最要緊的還是你們兩家摩擦不要緊,連帶著兩個村子之間都鬧不和,這就不太好了。”
“是啊,這上下遊住著,以後免不了有點什麽事,也幸虧您給我講這些道理,以前我都不懂,就知道跟年鳳來慪氣,我也不瞞您說,明風多看年鳳來一眼,我這心裏都難受。”
雖然那句“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約定俗成在江帥紅麵前不是那麽管用,可眼下田桃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讓江帥紅也的確說不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她點點頭回屋去了。
田桃的笑臉在她進屋的那一刻,收斂的一幹二淨,回到這院,站在陳六指麵前柔聲道:“四嬸,還生氣呢?別生氣了,要我說,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咱們光吵架有什麽用,還是要摽成一股繩,一起想辦法才行。”
“摽成一股繩?說的倒輕巧,像你似得,擺上酒給人家姓年的賠禮道歉嗎?”陳六指沒好氣的說道。
“嗨——”田桃四下看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麽事,咱們進屋說。爹,你去把我娘找回來唄,這事我也得跟你們解釋一下。”
燕德柱自然是不願意兒媳婦這麽指揮自己,站在那不懂,田桃隻能笑著打商量。
他這才不情不願的去找人。
田桃心中腹誹不斷。
這兩個老逼登,就會在她麵前擺譜,以前在年鳳來麵前,可都乖的跟三孫子似得。
她拉著陳六指進了屋,給人倒了水,卻不急著說話。
一直等燕德柱張美嬌回來,才揭開自己的謎底:“今天燕明亮回來說的那些話,其中最重要的兩句,你們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