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太太。
田桃很艱難的才維持住臉上的笑容。
“四奶奶,您看,您有什麽看不慣的,咱們關起門來,自家人好好說不就成了嗎?何必鬧到鎮上去呢?現在四叔和我們家燕明風還都在鎮上關著,這事鬧得滿城風雨的,還不是丟了咱們老燕家的臉麵?”
她拍著手:“那唱戲的還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呢,我們丟人,你們也跟著丟臉不是?”·
院子裏,張美嬌早在燕明川出來之前就已經跑掉了。其他人也都隨之散開了。
燕宕出來的時候,隻看到幾個手忙腳亂的身影,也沒在意。
他收起了打氣筒,燕明川對著屋裏努努嘴,壓低了聲音說道:“看吧,我早說了,夜貓子進門,無事不來。”
燕宕掀了掀眼皮,似乎壓根沒將田桃放在眼裏。
燕明川卻有些擔心的提醒他:“要我說,你跟四爺爺四奶奶還是小心著點,我真覺得這女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變得,總之心思不像是我們剛訂婚的那時候簡單了。”
“我心裏有數。”燕宕拿了繩子,將燕明川的行禮卷綁好。
拍了拍自行車座子:“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燕明川:“我……”
“已經是人家的媳婦了,別告訴我,你心裏還惦記著!”燕宕淡淡的說道。
“我沒有!”燕明川迫不及待的否認。
可對上燕宕的目光,又不免有些心虛。他低頭,小聲說道:“訂婚將近兩年的時間,我真的一直把她當做是我媳婦,六叔,你也知道的,我自小沒媽,又是這麽個身子,身邊根本沒什麽人關心我,我也知道,她娘家窮不說,家裏爹媽還重男輕女,對她也不好,這免不了,讓我有同病相憐的感覺。雖然知道最記得病不好治,可我以前也真的想過,我們倆要是結婚了,我肯定一心一意的跟她過日子,保證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