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暉?”年鳳來不是很肯定的叫出對方的名字。
不是她記性不好,實在是這人造的太狼狽,滿臉滿身的血,看著就嚇人。
周朝暉“嗯”了一聲:“是我。”
他顧不上解釋自己的情況,年鳳來給他指了指前麵的門牌子,他這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急診室門口。
很快有醫護人員過來,先將周朝暉背上的人送去了搶救室,又要幫周朝暉處理傷口。
周朝暉連忙解釋:“我沒受傷,這身上的血都是我兄弟的。”
“怎麽弄成這樣?”護士對周朝暉有印象:“上次也是你把人打壞了,送來的醫院是吧?你們這些知青啊,就不能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嗎?離家這麽遠,萬一有點什麽事,讓你們爸媽可怎麽辦?”
周朝暉瞄了年鳳來一眼,連忙解釋:“您誤會了,這次真的不是打架,他是蓋房子的時候,被房梁砸到的。”
隨後去幫著交醫藥費的人、生產隊會計和拖拉機手趕過來證明了他說的是真的。
“那也應該注意安全,流這麽多血,可不是鬧著玩的。”護士嘮叨了兩句,就進了急診室。
會計跟燕宕打了招呼:“燕團長,您怎麽還親自過來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燕宕眼皮一跳,下意識看向年鳳來,果然抓到女孩來不及收斂的促狹神情。
好在他臉皮夠厚,神色如常的解釋:“有人受傷了,正好被我趕上,開著車送來的。”
燕宕記憶中還真就沒跟這人打過交道,不過他最近忙著幫鄉民重建,有些人就算是不認識,看著也眼熟。
“這樣啊,那還挺巧的,外麵那卡車是您的吧,不像是我們,開著拖拉機過來的。這一路上顛顛簸簸的,別提了。”
這時候也就國道是鋪的柏油路,其他道路都是山石泥土路,再怎麽修,也避免不了坑坑窪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