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說,我們也很注重安全問題。”餘會計嗬斥了周朝暉。
可聽起來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拿不準周朝暉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畢竟這小子因為以前總是帶頭打架省事,沒少被村幹部訓斥,心裏還記著仇呢也說不定。
再看看麵無表情的燕宕,他頓時連哭的心都有了。
隻恨今天怎麽就偏偏自己跟著來了,明明隊長副隊長都在家,當時就應該讓他們來的。
他看向年鳳來:“你們不會去鎮上舉報我們吧?”
這要是真的舉報了,餘會計所在的大王莊和梧桐村可就結了仇了。
以後年大山見了他們村集體的哪個幹部都不好說話。
這道理餘會計明白,年鳳來更明白,她正要說話,卻被燕宕搶先開了口:“餘會計這是威脅嗎?”
餘會計頂著一張苦瓜臉:“我哪敢啊?”
看看您的樣子,才更像是威脅的那個吧?
不過這麽一來,餘會計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燕宕身上,潛意識裏認為,要是真的有人去舉報,肯定也是燕宕。
年鳳來年大山都不會是這種人。
他就差對天發誓了:“一會兒確定傷者沒問題,我就回去跟隊長他們說這件事,保證明天一早就開始返工檢查,不會留下一點問題。”
燕宕沉吟片刻,道:“我明天會派戰士去幫你們的忙!”
說的好聽點是幫忙,實際上就是監督。
燕子溝情況特殊,燕宕才會親自舉報。
可他不是東廠西廠粘杆處,哪裏有事都要檢舉,隻要確定新修新蓋的房子沒問題,不會影響村民們的生命財產安全問題,就可以了。
可他唯恐將來事情傳揚出去,當著餘會計的麵,還是說道:“不過今天的事情鬧得這麽大,就算是我們不說,可當時你們全體村民都在場,難保事情不會被傳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