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事情太認真。”
男人在旁邊坐下來,揉了揉眉心,神色疲憊的說道:“好累,好長時間都沒睡過一個囫圇覺了。今天早上開車回部隊,開了整整一天的會,晚飯都顧不上吃,就又趕了回來。”
他靠在牆上,挪開手,眼中的紅血絲和眼底的青黑讓年鳳來趕人的想法就這樣頓住了。
她口是心非:“年輕麽,本錢足,當然可以使勁折騰,你怕什麽?”
燕宕笑了笑:“三十歲,還算年輕麽?沒聽你大哥都管我叫叔呢?”
年鳳來:“……”
“哦,我忘記了,餘會計都是你眼裏的年輕人了,我隻會比他更年輕吧?”
這人沒完沒了了,年鳳來沒好氣的說道:“是啊是啊,跟他一比你還是個沒斷奶的孩子,高興了?”
燕宕伸出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人不大,口氣不小。”
被偷襲的年鳳來驚愕的看著他,臉色變化莫測:“你幹什麽?找死麽?”
很久沒人敢這麽對她了,這廝不是找死是幹什麽?
“……”燕宕被她的神情逗笑。
“瞧你,才二十歲的人,怎麽老氣橫秋的?”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這丫頭,這神情,這語氣,跟他媽倒是像了個十足十。
“你就把我當成老太太看吧。”
也免得這麽曖昧不清,一直讓人誤會了。
她起身要走。
卻被燕宕一把拉住,又摁了回去。
“你幹什麽?”
“跟你說說話!”
“有什麽好說的?”年鳳來柳眉倒豎,偷眼瞄了一下不遠處的幾個人。
餘會計正在和拖拉機手正在說話,年初一兩隻眼睛瞪圓了盯著這邊。
周朝暉更直接,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她試圖掙紮,可燕宕大手一揮,按著她的肩膀,就讓人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年鳳來隻能幹瞪眼:“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