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枝花隻能解釋,兩個弟弟怕是要到了鎮醫院才知道,她們不在那,騎著自行車到縣裏,距離可足有三十裏地呢,至少也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這。
老太太還想說說話,可那一下畢竟摔得不輕,她精力不濟,很快又睡著了。
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年鳳來讓燕宕先回去:“你不是還有正經事要辦?”
燕宕也分得清主次。
潘姥姥的情況既然已經穩定了,他的確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裏。
“我明天一早過來接你們出院。”
病房裏病床好幾張,可也都住滿了人。
醫院對麵就有招待所,隻是這幾個人誰也沒帶介紹信出來,開不了房間。
燕宕帶著年鳳來,去開了一間房:“你們晚上實在是沒必要都留在醫院裏,人家醫院也不會同意。倒不如輪班守著,好好休息,明天可還有的忙呢。”
“我知道。”年鳳來這會兒冷靜下來,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燕宕要走,卻又不放心。
趁著服務員離開,他將房門關上。
年鳳來看著他:這人要幹嘛?她現在可沒心思跟他談了。
“你剛才好像很難過很愧疚,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麽嗎?”怕年鳳來多想,燕宕連忙解釋:“我隻是想看看,自己要怎麽樣才能幫上你的忙,絕對沒有趁虛而入的心思。”
年鳳來這樣的人,他也並不認為趁虛而入能成功。
這種事沒法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是那隻煽動翅膀的蝴蝶,可能改變了別人的命運。
可是,麵對男人沉靜的目光,年鳳來的確生出了傾訴的欲望。
她想了想,說道:“今天吃飯之前,田桃的父母來家裏鬧過事,被我收拾了。田桃她娘是我大舅媽的表妹,我當時收拾的時候又被我大舅媽的侄子看到,把他嚇得掉到了茅坑裏——”
“他幾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