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二慶回過神來,連忙點頭附和大哥的話。
兄弟倆真是難得同心協力。
現在老太太多少還能幫家裏點忙呢,他媳婦都天天鬧,這要是生活不能自理,他媳婦能把房蓋掀了,以後家裏還能有消停日子過嗎?
他越想越上火,憂心忡忡:“我跟你大舅倒是無所謂,畢竟是我們親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們拉扯大,我們也知道你姥姥不容易,養兒防老積穀防饑,這都是我們的責任,可是家裏不行啊,誰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你那兩個舅媽是什麽樣的人,鳳來你是清楚的啊。這要是一天兩天,她們或許還能忍受,時間長了,隻怕……”
隻怕什麽,都不用說,三個人就心知肚明。
看著兩個舅舅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年鳳來心中很不屑,可又很滿意,這本來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卻不動聲色。
直到兩個舅舅一個勁的央求她幫著想辦法:“好孩子,你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我和你二舅兩家把日子過散了吧?”
兩個人窩囊又軟弱,還拈輕怕重。
媳婦不同意隻是借口,他們自己也怕老娘成為負擔。
隻是年鳳來一直不開口,他們不得不自己把最不要臉的話說出來:“你跟你爸媽商量一下,等你姥姥出院了,讓她去你們家養病。你媽最孝順也是最細心體貼的,她照顧你姥姥,怎麽也比你兩個舅媽上心不是?”
年鳳來提醒他們:“我舅媽不上心沒關係,你們可以自己照顧啊。我相信,沒有兒子會對自己的老娘不上心的。”
“啊,這,我們是男人,這都是女人該幹的活。我們可怎麽做呢?再說了,也不方便啊,你姥姥畢竟還是個女的麽。”
年鳳來看著麵前這兩張嘴臉,忽然覺得那兩個舅媽的不孝順其實也是情有可原了。
當兒子的,自己都嫌棄老母親,不能以身作則,反而是將什麽事都一股腦的推給自己媳婦,自己當甩手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