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山哈哈一笑:“這麽稀罕的補丁,的確是世間罕見。”
他從女兒手上接過東西。
父女倆往回走,年大山坦白:“接你姥姥來家裏,我是同意的,想當初你爺爺奶奶,也都是你媽給伺候走的,就不說這是雙方父母了,就算是投桃報李,我也不能把你姥姥往外推,咱們之前也不是沒提過這茬,你爸就不是那種口是心非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年鳳來乖巧道歉:“是我錯了,爸,是我小人之心,是我狹隘。”
年大山冷笑一聲:“你這道歉還挺順口的。”
年鳳來連忙說道:“那錯了就得道歉挨打,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是很正常啊,可是一般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少會承認自己是錯的。不要說你了,就算是我,有時候錯了,也會打著哈哈裝傻。”
“這也很正常麽。年輕的時候,誰不是把麵子看得比天重,等年紀大了,就更在乎自己作為長者的尊嚴了。”
年鳳來這兩個階段都經曆過,所以,錯了立正挨打,對她來說,反倒不算什麽事了。
沒想到卻換來年大山的吐槽:“老氣橫秋的,你爺爺活著的時候,也不會這麽說話。”
年鳳來聳了一下肩膀,她可不就是一把年紀了麽。
父女倆回到樓上,麵條是用飯館的大碗裝著的,潘姥姥吃完,還要把飯碗給人送回去。
潘姥姥雖然人受傷了,,可胃口倒是沒影響,一碗麵條吃了個幹幹淨淨。
年鳳來跟父母也將包子都吃了了。
等姥姥吃完飯,年鳳來帶著潘枝花跟年大山去了招待所,順便也把飯館的碗給還了。
之前燕宕走的時候,專門跟招待所經理打過招呼,所以這會兒服務員看到年鳳來帶著人回來也沒說什麽。
一間房兩張床,年鳳來又去重新打了熱水回來,對兩個人說道:“出去走廊盡頭就是浴室,洗個澡就先睡覺吧,醫院那邊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今天陪著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