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號入座!”年鳳來掃了燕宕一眼,轉而看著燕明川繼續說道:“跟田桃說話時你的語氣曖昧一點,叫弟妹的時候,尾音拉的長一點,聲音壓的低一點。田桃眼皮子淺的,就算是她不心動,時間一長,燕明風也會懷疑你們兩個有一腿——唔——”
年鳳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年初三捂住了嘴。
年初三尷尬的對著兩叔侄點了點頭:“那個,你們聊,不打擾了!”
病房門關上,燕宕看著目瞪口呆的燕明川:“她以前,也這麽……”
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隻能攤手,表達內心的驚訝。
“心直口快。”燕明川道。
“……姑且就算是心直口快吧。”燕宕道。
燕明川解釋:“性格一直都是這樣直爽火爆,嘴皮子也是不饒人,之前燕明風對她就是又愛又怕。”
他跟燕明風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兄弟倆縱然沒什麽感情,可燕明風對年鳳來的心思,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燕宕皺了皺眉頭:“都已經娶了別的女人了,還談什麽感情?”
燕明川神情尷尬。
那個“別的女人”可是他曾經的未婚妻。
昨天醉生夢死,還沒有那麽強烈的感覺,這會兒燕宕輕描淡寫的提起,讓他覺得臉上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燕宕從包裏拿出三百塊錢交給他:“不夠的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再給你送來。”
“夠了夠了。” 燕明川知道他已經給自己交了兩個療程的費用,心裏挺過意不去的,覺得自己成了人家的拖累:“這些錢,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上。”
他身子不好,累死累活幹一天,還沒女人們掙得工分多。
指望著家裏給還這份看病的錢,就更不要想了。
經過昨天的事情,他親爹後娘現在隻怕是咬牙切齒的希望他趕緊死呢。
“不急,你先養好身體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