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鳳來按照燕明川的要求將病房門關上。
屋裏隻剩下兩個人,氣氛略有些尷尬。
如果按照上輩子的軌跡,這會兒年鳳來應該已經改口叫燕明川大哥。
可現在,沒了這層關係,他們就隻是兩旁世人。
“謝謝你。”燕明川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年鳳來雖然脾氣火爆潑辣,可卻是那個家裏唯一尊重他的人。
自從跟燕明風訂婚之後,就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他,給家裏人買東西,也從來不會少了他的那一份。
就為這,張美嬌沒少抱怨她分不清裏外拐。
可她壓根不會把那個未來婆婆的話放在心上,該怎麽對他就怎麽對他。
出事之前兩個人最後一次見麵,她還跟他說,正在幫著打聽治療肺癆的偏房。
相比起來,自己真正的未婚妻,田桃每次見著他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跟他在一起多呆一會兒,就要指桑罵槐一頓,自從兩個人定親之後,田桃更是一根草棍都沒給他買過。
燕明川也明白,年鳳來這麽對他,可能一半是出於對未來大伯哥的尊重,另一半是對他的憐憫。
他不介意。
畢竟周邊的人,除了四爺爺四奶奶一家,已經很少有人真的把他當成一個人看。
“之前已經說過了,再說就沒意思了。”年鳳來沒太當回事。“說起來,你真正要謝的人,應該是你小叔一家,而不是我。”
她隻是提了一嘴這個醫院,出錢出力可都是燕宕的事情。
“我心裏有數的。”燕明川笑了笑: “說起來我之前一直盼望過你能趕緊進門的,不是為了什麽衝喜,隻是因為你能拿捏住張美嬌,我想過兩天消停日子。”
“明白。”他自小體弱多病,一直被後母打壓,年鳳來雖然沒經曆過,可也不代表不能理解。
不過上輩子的燕明川結婚之後,也沒過過什麽安生日子,田桃也挺能作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