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豬？”年大山也不是沒想過，隻是這豬太能吃，就算是野菜糧食兩摻，一年下來，也要不少苞米。
很多人家根本養不起，他們家還想養兩頭，都不知道他這個閨女是怎麽想的。
老母豬懷了崽之後，喂得就更要精細了，不然掉膘斷奶，麻煩的很，就算是公豬，也不能太糊弄事了，這一年，吃油吃肉，全都指望著它呢，喂得瘦骨嶙峋就剩一層皮了，肉吃著也不香。
“這都小問題。”
年鳳來當初就是靠養殖發家的，心中早有盤算：“咱們可以跟酒廠買酒糟回來，那東西要不了多少錢。”
“酒糟喂豬？你在逗我？”年大山拎著豬食桶往外走：“那酒糟裏含有酒精殘留，還不把豬給灌醉了，再說了，前些年公社養豬，不是沒喂過酒糟，十幾頭豬，全都中毒了，飼養員差點沒給送進大牢裏去。”
年鳳來：“……那是他們不懂，這酒糟喂豬之前，已經要先用高溫蒸一遍，讓裏麵的酒精蒸發掉，喂豬的時候，也不要一直喂，喂個十天半個月的，就斷上一段時間，反複循環就沒事了。爸，你不知道，這酒糟裏的營養一點都不比糧食少，怎麽著，也比吃野菜強。”
“誰告訴你的？”年大山將豬食桶直接放到了雞欄裏。
七八隻雞，一窩蜂的都圍了上來，“當當當當”的撿著豬食桶上的殘留物吃。
“別跟我說，你昏迷一個月，老神仙托夢給你的，我不信。”
年鳳來：“……別人跟我說的。”
“燕宕吧？”年大山自以為猜中了，看閨女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我之前就聽說了，酒廠的酒糟沒人要，全都用來漚大糞了，老廠長心疼壞了，嘖嘖嘖，這燕團長可是真孝順，就回來這麽兩天，緊的幫他爹解憂！”
“不是，是我前些日子聽廣播聽到的。”年鳳來可不敢讓燕宕背鍋，萬一哪天倆人碰麵了，一對口供，不就露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