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潘枝花的表情嚇到,胖嬸打了個嗝,露出苦笑:“嫂子,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要是把人供出來了,那以後在這村子裏我還怎麽待啊?人家背後得咋講究我?”
潘枝花掐腰:“哦,咋的,你們也知道被人在背後講究不是什麽好事啊?那你們咋還在背後講究我閨女呢?”
胖嬸理虧,不敢和潘枝花硬強,隻能向年大山求助:“隊長,你說這老娘們兒家家的坐在一起,不就是愛說東家長西家短的嗎?我們真的沒什麽惡意。”
年大山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可他畢竟是個男人,又是隊長,不好和一群女人計較。
可她能想到的事情,潘枝花也想到了,她壓根沒給年大山開口的機會,直接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啊是啊,沒惡意,你們這群老娘們兒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沒屁擱楞嗓子!”
胖嬸:“……”
潘枝花圍裙也不摘,直接跳過牆頭,扯著胖嬸就走:“現在就帶我去,我倒是要見識見識,誰這麽能在背後嚼是非。”
胖嬸連忙求饒:“嫂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轉頭給年鳳來道歉:“大侄女,嬸子真的不是有心的。”
年鳳來上輩子經曆的風風雨雨多了,被人說這麽兩句不痛不癢的,算不了什麽。
可她不喜歡別人將燕明風變心的原因歸咎到她身上。
上輩子類似的話也不是沒聽過,男人出軌了,不先反思自己,反而派老婆一身不是也就算了,憑什麽其他女人也這麽說。
再說了,她娘幫她出氣,不管對不對,她都得跟她娘站在統一戰線,不能寒了她娘的心。
更不能拿她娘的麵子去裝什麽老好人。
她當即抱著雙臂說道:“嬸子,別說什麽有心無心的,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傷我心可是真的。我自問,也沒得罪過你吧,就算是這門婚事黃了,也輪不到你來看低我啊!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當麵說你好吃懶做蠻不講理不孝順公婆,你心裏怎麽想啊?這可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