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南依向來能說會道會搞事。
她跟自家閨女一直不和,吵了幾次架,偏偏年鳳來是個能動手不吵吵的性子,每次都是有理變沒理。
年大山這個當爹的就算是再怎麽偏心眼,遇到這種情況,也要秉公處置。
所以,,這倆人吵起架來,每次吃虧的都是年鳳來。
這絕對是向來潑辣的年鳳來踢到的第一塊鐵板了。
每次看到丁南依,甚至一聽到她的聲音,年大山就開始頭疼。
現在聽丁南依要告的人不是年鳳來,而是年初四,年大山就更加撓頭了。
年鳳來衝動,年初四更衝動。
那更是個做事沒長嘴的主兒,還不如年鳳來呢。
可這會兒村民們都在陸續準備上工,丁南依就這麽堵在家門口,他哪能真的不處理。
他叫住路過的人:“狗剩子,你跑一趟,去把我們家老四給叫來。”
狗剩子答應了一聲,扔下鋤頭就要跑。
年鳳來把人叫住:“我去就成。”
丁南依斜眼看著年鳳來:“你去?你是去通風報信啊還是串供啊?這滿村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你們哥幾個感情好,讓你去,還不如我直接承認錯誤呢。”
年大山皺著眉頭叫住女兒:“讓狗剩子去,你給我回屋去。”
年鳳來“嗯”了一聲,又回到了年大山身後。
沒進屋,可也沒堅持要去找年初四。
丁南依還有些不習慣,本以為這女的會當場炸毛,這怎麽的,從山上摔下來還真的就轉了性了?
居然沒直接罵她。
有點可惜了,白瞎了這麽多的圍觀群眾。
年大山也有點不太習慣閨女的變化,本來他都做好給閨女兜底的打算了,沒想到就這麽老老實實的回來了。
年鳳來靠著牆站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糖來,剝開糖紙塞到了嘴裏。
察覺到兩個人的目光,問道:“怎麽,你們也吃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