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山也冷著臉問道:“丁知青,真的是這樣嗎?”
丁南依連忙承認錯誤:“隊長,是,我是客觀的評價了鳳來幾句,這也算不上是什麽了不得的錯誤吧,年初四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我扔下,分明就是欺負我,孤立我,這是對待同誌的態度嗎?您平時可是總是跟我們講,要團結,要友愛,讓我們共同擔負起時代賦予的責任。年初四這麽做,分明是沒把您的話放在心上,沒有將我們知青當成同誌。”
這帽子扣得真溜。
年鳳來反思,自己上輩子一直在這個女人手上吃虧,不是沒有道理的。
果然,年初四一聽這個話,就來了氣:“你胡說八道,少給我扣帽子,你說我破壞團結,不友愛,你說鳳來壞話,你就是友愛團結了嗎?”
丁南依一攤手,很無奈很委屈的說道:“年初四同誌,你看我都說了,我隻是客觀而公平的評價鳳來,你隻聽到我說她不好了,那我說她好的時候你聽到了嗎?”
年初四:“……沒,沒聽到。”
他當然沒聽到,因為她壓根就沒說過。
丁南依得意的扯了一下嘴角。
之前被年鳳來惡心的感覺,總算是緩解了許多。
她看向年大山:“隊長,你看這事,我知道,年初四是您侄子,我也知道,您夾在中間不好做人,可是,這種事不能聽之任之,不然真的很破壞鄉親跟知青們的團結……”
“破壞團結嗎?”年鳳來再次朝著她靠了過來。
丁南依下意識就要躲,可還是慢了一步,被她一把攬住了肩膀,還用力的撞了一下。
疼得她直咧嘴。
這頭牛!
髒話差點脫口而出,還好,她還算冷靜,沒真的罵出來。
年鳳來問道:“要我說這也不能怪我四哥,你說,我要是當你麵說你人損蔫壞長得不好看,你會覺得這是客觀評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