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縣裏?又不是光有資曆就成的。”
陳正有覺得年鳳來還是個孩子,不太願意和她說這些。
幹脆轉移話題:“你的身體,真的沒什麽大事了?”
年鳳來也不糾纏:“嗯,的確好多了,不過我爸媽不讓我幹活,非讓我在家裏再養幾天。”
年大山解釋:“傷筋動骨還得一百天呢,更何況是從那麽高的山上摔下來,她現在能活蹦亂跳的,我跟她媽就已經很高興了,一輩子不幹活,我們也養得起,可她自己閑不住啊,非要家裏再抓一隻老母豬,多養點小雞仔,說是她侍弄。”
“年輕人,肯幹能幹都是好事,你們應該鼓勵她。”
年鳳來雖然年紀輕輕,又是女孩子,可是莊稼地裏的那些活,都能拿的起來,開拖拉機蹚地,更是一把好手。
陳正東想起來就覺得可惜,他當時看燕明風跟她在一起,還挺看好這一對的,覺得他們摽在一起,肯定會大有作為。
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不,是天算敗給人算。
燕明風居然跟田桃在一起了。
他也是今天才看到這個田桃,第一眼看著還成,可實際上,說話辦事都照年鳳來差遠了,至於人品,就更是天差地別。
父女兩個在鎮政府食堂混了一頓中午飯,才離開。
倆人前腳剛走,後腳燕明風就來了。
陳正東看到他,既可惜又生氣。
拍著桌子將人痛罵了一頓:“我真是錯看你了!亂搞男女關係,還是自己嫂子,你說說,你究竟讓我說你點什麽好?還有,你那個媳婦跟你那個媽,可真是天才,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來告狀,她們是不是覺得你們這個事鬧得還不夠丟人的啊?”
燕明風悶聲不語,隻是從口袋裏拿出二百塊錢放在桌子上。
“什麽意思?”陳正東瞪眼。
“這是年鳳來的醫藥費,回頭您幫我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