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看見了,可我沒說我看見什麽了。”
男人收斂心神,站直了身子。
年鳳來第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少傾,笑出了聲。
他們兩個玩得都是文字遊戲,隻是陳正東肯定不好再繼續去追問而已。
她笑起來眉眼彎彎,很好看,應該多笑笑。
燕宕看著年鳳來的笑容,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屋裏的幾個人聽到年鳳來的笑聲,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笑什麽呢?”潘枝花問出眾人心中的疑惑。
年鳳來攤攤手,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燕宕道:“她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這是糊弄傻子呢。
潘枝花輕哼一聲,懶得再問。
“哦,鳳來還會講笑話?什麽笑話?”
陳正東不明白,自己這麽問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麽麵前的三個人都看著自己。
年鳳來也沒想到這位鎮長會這麽認真,隻能絞盡腦汁的想笑話。
燕宕靜靜地看了她一眼,說道:“火柴棍覺得自己的頭很癢,就伸手撓,撓著撓著就把自己燒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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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死一般的寧靜。
“哈哈哈,很好笑,真的很好笑。”陸重雲拍著巴掌,笑得彎了腰。
………………
…………
……
“那什麽,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陸重雲起身,逃也似的跑掉了。
空氣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燕宕將這回是真的準備走了,他問陳正東:“要一起走嗎?我路過鎮子上,可以捎您一程。”
“哦,那正好,我和你一起走。”陳正東站了起來。
幾個人來到外麵,燕宕將陳正東的自行車綁在吉普車後麵的輪胎上。
打開後座門,讓陳正東坐了進去。
年鳳來朝著他一挑眉。
怎麽,這會兒甘願當司機了?
燕宕朝著她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