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馭——”燕明風將驢車停下,轉頭死死的盯著田桃。
“怎麽不行?給燕宕保媒,又不是給燕明川保媒,值得你反應這麽大嗎?”
“你——”田桃真想問問他,上輩子對著年鳳來咱們麽不敢這麽小心眼。
人家燕宕要是娶了媳婦,等他們一家子都死了,那財產不就是他媳婦的了嗎?
哪裏還能輪得到她們。
“別一驚一乍的,我就是覺得,你那個六叔,不是個受人擺弄的主,咱們給他介紹對象,別回頭魚沒吃著,反而惹了一身腥。”
燕明風嫌棄她膽子小:“這有什麽,咱們隻是從中間遞個話,成了,咱們是媒人。不成,咱們也隻是幫個忙而已。他燕宕就算是再怎麽不講理,也不能朝著咱們撒氣吧。你這人,凡事就是畏首畏尾,這要是鳳來——”
“要是年鳳來,哪裏還會過四爺爺四奶奶那一關,怕是直接去問燕宕本人了是吧?”
燕明風沒反駁,也就等於是承認了。
田桃看他這樣就來氣:“咱們能別提年鳳來嗎?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你總拿她來踩我,你就有麵子嗎?”
燕明風卻並不買賬,反而冷聲說道:“你要是事事都比她做得好,還會在意我提她嗎?”
田桃:“……我要是從小在她那樣的家庭環境裏長大,我肯定事事都比她強!”
燕明風揮起鞭子,打在毛驢身,淡淡說道:“得了吧,性格決定命運,你這個性格,天注定的,別說是這輩子,就算是下輩子,也不見得會比人家強!”
下輩子!現在自己可不就是比他們所有人都多活了一輩子麽。
田桃不相信,她這輩子還比不過年鳳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拿捏燕明風。
上輩子自己做他的情人,仰他鼻息討好他也就算了,怎麽這輩子都已經成了他老婆了,他還這麽拿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