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桃能把她怎麽樣啊。”年大山剛將豬羔子放到豬圈裏,沒聽到這對母女的對話,這會兒自然也是實話實說。
“你閨女不把人家怎麽樣就不錯了。”
差點沒用拖拉機把人家毛驢車撞翻了。
也就他閨女能幹得出來這個事,換一個人,都得怕被對方訛上。
潘枝花才不信呢:“少跟我這打馬虎眼,田桃要是真的什麽都沒做,你閨女會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
年大山偏頭看了看女兒,想要求一個暗示,可年鳳來始終背對著他們。
別說暗示了,連個暗號都沒有。
“那你要真這麽說的話,田桃也不是什麽都沒做,她今天去鎮上,應該也是接燕明風,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人家公婆倆趕著毛驢車有說有笑的呢。”
兩個人臉都背對著他們,應該是有說有笑的吧。
年大山拿不準,索性也不較真了。
潘枝花伸出手指點了點他:“虧你還是個當爹的。”
年大山很無辜:“我又怎麽了?”
“哼,這對狗男女,還敢大搖大擺的出來晃悠,這不是給咱們閨女添堵嗎?要是我在那,非好好收拾她們一頓不可。”
她轉身去哄年鳳來:“閨女,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說好了的,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沒必要在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潘枝花拍著年鳳來的腿,叫她起來:“咱們別生氣了啊!”
年鳳來帶著哭腔說道:“媽,你別勸我了,你勸我也沒用,我也以為我不在乎的,可是,今天看到她們兩個在一起,我這心,哇涼哇涼的,別提多難受了。”
一聽女兒臉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潘枝花更加心疼了。
硬是伸手將女兒拉起來:“別啊,老胖,想開點,那燕明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說你才出事,他就能在外麵勾三搭四的,萬一將來你老了,動不了了,你說你還能指望的上他嗎?不就是想養豬嗎?乖,咱們養著,你養多少,媽都支持你,我們老胖這麽能幹,養的豬保證又肥又大,比她田桃養的豬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