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好端端的提起這茬來?”年鳳來皺眉。
年大山試圖委婉一點:“燕明風拿你們兩個走得近的事情做文章。而且說的很難聽。”
“就這事,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不了的。”年鳳來不以為然:“爸,他就是你故意那麽說的,當時一定是為了混淆視聽,把水攪渾吧?”
被女兒這麽一提醒,年大山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忽然想明白了。
“我當時隻覺得他太可惡,好端端的往你們身上扯,最可惡的還是燕宕,連個解釋都沒有,隻是將那個什麽燕明亮燕明光找來了。”
年大山想到燕宕的語焉不詳,就更生氣。
年鳳來道:“燕宕這樣的處理才是高明的,明知道燕明風是在轉移視線,你要是一直跟他爭,就會陷入無休止的自證當中,那就中了他的圈套了。”
“你是說越描越黑?”年大山還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自己愣是想不明白。
“嗯。”年鳳來點頭。
年大山陷入了困惑,一邊抽煙一邊吐槽:“什麽時候,就窮鄉僻壤的這點破事也扁的這麽複雜了?明明以前都是踏踏實實幹活就成了。”
年鳳來挑眉,就是因為以前老爸隻知道埋頭苦幹,所以對這些勾心鬥角從來沒留意過。
而且,以前的燕明風可沒有膽子把算盤珠子打到未來老丈人的身上。
年大山撓頭:“感情還是我錯怪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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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川跟著燕宕來到酒廠,看到許久不見的燕和平,終於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真實感。
燕和平是個情緒內斂的人,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來就好。”
回來了,就代表平安無事了
燕明川叫了一聲四爺爺:“多虧六叔及時送我去醫院,欠的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清。”
看病花銷不少,燕明風當時雖然留下了一部分醫藥費,可之前燕宕幫著墊的錢他卻一分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