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鬆寧區沒待多久,用很快的速度簽下了5年的租房合同,然後商妙妙帶著合同就準備去辦執照,大展拳腳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醫院打來的電話,聞泱瓷情況好轉,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
薑嘉寧頓時感覺輕鬆不少,於是匆匆跟商妙妙告別前往醫院。
醫院電梯內,她有些緊張,周圍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一個中年女人正在小聲的啜泣,手裏的報告單被攥得嘩啦作響。
被這種氛圍感染,她也有點緊張,萬一聞泱瓷問她關於孩子的事情…她要怎麽說…
沈識淮那個渾蛋已經訂婚了,這兩天也是一個電話都沒打,對聞泱瓷根本就是不在意的態度。
還沒來得及深想,電梯已經打開。
薑嘉寧吸了口氣走出去,問了病房號後趕緊走過去。
進去的時候裏麵房間裏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附身在跟聞泱瓷說話。
聽到她進來的動靜,又緩緩起身轉過來跟她打招呼:“薑小姐。”
薑嘉寧認出他的聲音,是給她打電話的那個醫生,胸口的職位是急救室主任徐景冬。
“徐醫生。”
聽到薑嘉寧的聲音,原本一直無聲無息的聞泱瓷突然有了動靜。
那雙灰敗眸子蓄滿淚水,嘴唇顫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徐景冬退到一旁把床邊的位置留給她。
“你…很難受嗎?”薑嘉寧小聲的問道。
聞泱瓷小幅度的搖頭,眼淚不停地流,薑嘉寧有些著急:“是不是哪裏疼?徐醫生…”
身後的白大褂歎了口氣說道:“別哭了,不利於傷口恢複。”
明明是勸慰的話卻被他說得幹巴巴的。
果然,聞泱瓷的眼淚更加洶湧了,但是好歹抽噎著開口了:“景冬哥哥…”
兩人居然是熟人,薑嘉寧愣住。
“嗯。”徐景冬垂眸淡淡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