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收到嗎?”聞泱瓷虛弱地眨了眨眼。
這事不對。
“你什麽時候給我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妹妹說你在心煩設計作業,如果我想報答你的話…就幫你畫設計稿。”聞泱瓷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畫完就給她了…她說會轉交的……”
薑嘉寧看她眼睛半睜著,沒什麽力氣,大概是失血過多沒什麽精氣,於是沒有馬上反駁追根究底。
“你先休息吧。”
她剛說完,聞泱瓷已經徹底昏睡過去。
薑嘉寧馬上聯想到當初跟她那款設計同時出場的兩款壓軸,怪不得總覺得熟悉又陌生。
風格可不是跟在錢太太那的畫冊很相似嗎。
那根本就是聞泱瓷的作品。
應該是上次沈識淮帶她去薑家的時候被薑靜瑤騙的。
合著這場設計秀的所有作全是騙來的,都是抄襲。
薑靜瑤還能再惡心一點嗎!
偏偏這人現在還好好的待在薑家,薑嘉寧握緊病床的扶手,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才行。
要不然她再試一次,如果薑黎鳴還是護著她…
正想著,傅渝州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喂。”薑嘉寧眉頭緊皺。
“在哪,我去接你。”傅渝州道。
“醫院。”
”你怎麽在醫院?生病了?”聲音變得焦急。
“不是,看人的…”
傅渝州馬上反應過來:“我大概三十分鍾左右到,你弟弟已經派人去接了。”
“好。”
天色逐漸黯淡,空氣中帶著一股潮潤的感覺,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黑色賓利停在薑嘉寧麵前。
司機下車拉開車門,溫熱的氣息,昏暗的車內,傅渝州側頭看著她,手中拿著一份翻看了一半的文件。
薑嘉寧上了車,兩人之間不過半臂的距離,密閉狹小的空間讓她有些局促。
畢竟兩人才剛接過吻,而且還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