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安靜的隻能聽到風聲,所有人目光都投向剛下車的男人。
“唔唔唔!”宋澤宇被三個保鏢死死的按在地上,臉頰在地上摩擦,嘴巴也被堵住動憚不得。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傅渝州不會放過他的,骨頭被按壓的幾乎要碎掉,猶如粘板上的待殺的魚。
另一邊,顧北林疼的滿頭汗,卻又因為失血過多而覺得手腳冰冷,不得不蜷縮成一團。
“死了嗎?”傅渝州的聲音居高臨下的落下。
顧北林臉色蒼白,哆嗦著嘴唇用氣音說道:“傅…傅渝…州…你…剛剛…是故意…殺人。”
他無比確定,自己背後那一下劇痛衝擊,就是來自於他。
“你死了嗎?”傅渝州的強大完全不用刻意營造,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顧北林如墜冰窖。
睜大眼睛看著他又砸下一句話:“死了就死了,你能怎麽樣。”
那通電話裏,他聽完了全過程。
如果不是薑嘉寧夠聰明堅強,斡旋了這麽久,剛剛被捅的是誰還真不好說。
傅渝州不再看他,聲音仿若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帶著清晰的殺意:“不用包紮了,送回顧家。”
兩個保鏢上前,拎起顧北林動作粗糙的把人拖到車上。
像是對待一條死魚一般,冷漠的眼神在接觸到他身下染血的車座時才散發出不悅的情緒。
又要洗車了。
宋澤宇的眼珠用力向上看去,卻也隻能看到男人筆直冰冷的褲腳,周圍沒有一絲聲音。
在聽到顧北林的處理結果後,他就已經嚇得尿褲子了,難聞的味道在這條巷口裏蔓延。
他們連顧北林的死活都不顧忌,那他…
“啪,啪嗒”打火機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宋澤宇的心髒驚恐的快要爆掉。
傅渝州依靠在車上,透過搬開的車窗看向裏麵睡得並不安穩的人,眸色變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