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薑嘉寧從**坐起來,身體像是多年失修的機器,哪哪都疼。
手上身上都被處理過了,頭上也有很重的藥水味道,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了寬鬆舒服的居家服。
腰上的傷才剛好不用擦藥,這下好了,全身都要擦藥了。
什麽命啊。
一邊打量著陌生的環境,一邊挪下床。
整個臥室被鋪了厚厚的地毯,腳踝因為昨天的掙紮用力,現在有些輕微紅腫,不怎麽敢用力,小心的赤腳踩在上麵很舒服的。
在雕花窗前站定往下看,二樓的位置不高,還不足以把整個宅子收入眼底。
四方的院子,兩邊的連廊和景觀園都讓她有種身處另一個時空的感覺。
腦海中各種線索繽紛錯亂的沒有條理,她趴在窗邊看著樓下小池塘歎了口氣。
“怎麽起來了?”門被無聲地打開,男人不怎麽讚同的聲音和目光同時投向她。
莫名有種裝睡被抓包的心虛感,薑嘉寧移開視線。
“啊,嘶……我睡得很久了,起來…活動一下……”薑嘉寧轉身時連著身體上的傷,疼得眉頭一蹙。
放下手裏的東西,傅渝州快步走過來,剛準備把人扶去沙發上,低頭就發現對方雪白腳趾在地毯上正無措地蜷縮著。
注意到男人的視線,薑嘉寧下意識的想要收回,但是又避無可避,嫩白透著粉的腳趾措不及防的交錯著,更加不安。
傅渝州無聲挑眉,然後發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嘖。”
“啊!”身體陡然失重被抱起,薑嘉寧發出一聲驚呼。
手上快速緩上他的脖頸,等到動作全部完成,她才發現有多曖昧,訕訕地又收回。
人被重新抱回**。
傅渝州飯菜端過來放在床頭,正常自然的遞了一碗粥給她:“你身上的傷需要養一段時間,學校幫你請假了,這段時間先在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