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實話實說還是添油加醋,都,隨,你。”
說完在周管家驚愕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真是一個好天氣啊,上午的太陽還沒那麽耀目,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也照散了她身上沉屙十幾年的鬱氣和陰霾。
散步似的慢悠悠走出別墅區,然後拿出手機叫了個車。
她現在就讀的是清海市有名的貴族學校——京港大學。
出了薑家的時候心情有多好,她現在心情就有多差。
在學校跟宿管阿姨掰扯了半天,結果怎麽都不願意放她進去,這是她沒想到的。
距離開學還有小半個月,總要有地方住才行。
拉行李箱在學校門口站了會,掏出手機查了一下銀行卡,雖然薑家對她態度不好,但是每個月該給的零花錢都有給。
不過她一直都沒動罷了,以前是沒地方花,現在是不想動。
還好之前在家沒事的時候,都有接一些兼職,自己手裏還有點存款。
認命的起身去找酒店,一輛黑色邁巴赫在她跟前停下,車窗緩緩落下。
傅渝州穿著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裝,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之上,遮擋住了他銳利的氣質。
反而讓他透出一絲溫和,與昨晚折騰她時的貪狠完全不同。
“上車。”眼神都沒給一個,簡單直接的兩個字。
司機下車不由分說的把她的行李箱到了後麵。
薑嘉寧想了想,反正也沒地方去,昨天的事都說了過去了,傅渝州也不會對她怎麽樣吧,再說了這事到底還是她吃虧。
“傅先生,我...”
“安靜。”傅渝州頭都沒抬。
薑嘉寧隻能噤聲,看著他認真處理著手裏的文件,車內空氣中是淡淡的木質香。
密閉的空間,兩人的距離很近,也不知道怎麽,心髒開始狂跳。
上一世自己對他來說是陌生人,這一世…大概是一夜情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