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嘉寧心裏頓時覺得,要完,這動靜怕是一個不剩。
起身要去廚房查看一下情況,男人堅定且強硬的聲音傳了出來:“別進來,我可以的。”
說完,又一聲“劈裏啪啦”。
額……
這種畫麵,自己不進去就不進去吧。
她換了個方向,去泡了一杯茶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著某人出來。
傅渝州是一個生來就很清冷的人,唯一讓他能帶有點溫情的是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所以外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會就覺得紳士,溫柔,高雅。
此刻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聲音清冷似薄霧,像是冬日裏雨後的空氣,又冷又遠:“洗完了。”
看著這麽完美的人,此刻手中提著一個黑色垃圾袋,而且已經被撐得很危險,薑嘉寧嘴角抽了抽。
這是洗完了,還是摔完了。
“辛苦了…休息…”
話還沒說完,傅渝州又接著問道:“垃圾扔在哪。”
“……”要消滅證據嗎這是。
見他一臉認真,薑嘉寧默默地吐出兩個字:“樓下…”
於是,傅渝州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拎著一個濕淋淋的黑色垃圾袋就這麽出去了。
門被帶上後的兩秒鍾,手機響起。
是周管家的電話。
“喂,什麽事。”
“大小姐,先生讓你現在立刻回來。”
周管家給她打電話,向來都是平靜的,可是這次,她卻能隱隱聽出手機那邊他的急迫。
“重要嗎?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就明天再回去。”她淡淡道。
“先生很生氣。”
生氣?
“知道了,我會回去的。”
抬頭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掛了電話,薑嘉寧走到臥室:“我要去一趟薑家,晚上不一定回來了,如果沒回來,明天早上你自己叫外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