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一拖…她必須為自己爭到一條活路。
於是即使在這種死亡氛圍下,她還是顫聲為自己爭取:“爸…我可不可以出去,我去顧家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薑黎鳴不屑一顧,冷漠至極道:“想去就去,時限我已經給你了,到底想給自己爭取什麽結局,你自己看著辦。”
“好…”
手機信息不斷地響,薑黎鳴看了兩眼,頓時氣得直接砸了手機。
幾個股東見他電話打不通,居然開始不停地發信息,全是質疑他對平南投資的目的。
“賺錢的時候怎麽不質疑我,稍微虧損一點就開始找我鬧事!”
薑嘉寧看著他,漸漸地,居然把他跟當初剛被追債的趙大壯重疊在了一起。
一樣的崩潰和暴怒,偏偏又不能為自己的無能和自負承擔後果。
還真是諷刺。
“爸,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回去了。”薑嘉寧懶得再待下去,不管是誰倒黴都好,隻要不是她就行。
薑黎鳴的神誌被她叫回,看著她,目光有些發直,一個有些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匯聚。
鄭希怡來找過他,說的那些話和**…
成本最低,見效最快,能夠馬上就把薑家拉出來…
隻需要一個薑嘉寧。
可是,他又舍不得傅渝州這塊肥肉。
兩個選擇勢均力敵,瘋狂地拉扯著他。
他不知道鄭希怡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她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來了,來的時候是拿著合同來的。
要求隻有一個,讓他把薑嘉寧嫁給她大哥。
那麽鄭家就會幫他們把這次的危機渡過去。
半晌沒有得到首肯,反而被他看得心裏發毛,薑嘉寧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不能再待下去了。
“爸?”她加重聲音。
薑黎鳴垂下眼,極輕地“嗯”了一聲。
得到回答,薑嘉寧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離開。
而她身後,那森然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