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餐廳的路途中,趙睿宇拿出手機開始編輯短信:【傅先生,謝謝你的吉他,我很喜歡…】
打著打著,他又把短信全部刪除,重新打上一段話:【傅先生謝謝你的吉他,但是無功不受祿,收你的禮物實在是不應該。】
三人剛到餐廳門口,傅渝州的信息回了過來:【不過是讓你養病期間有事可做。】
於是,傅渝州下一秒收到了一張司然和薑嘉寧同行的背影照,和用餐照。
男人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拿著手機的手豁然收緊,眼底壓抑的情緒在此刻展露無遺。
司然,出現得太突然了。
連著這兩天國內國外的一些麻煩事,他總覺得有什麽被忽略了。
傅渝州捏了捏鼻梁,閉眼片刻後再睜開,眼中隻餘銳利的鋒芒。
回到電腦前坐下,帶上金絲眼鏡。
電腦右下角跳出連線請求,是他父親的。
顧家那邊出事半個月了,他父親忍到現在才來找他嗎?
接通連線,畫麵是一個高腳酒杯和穿著神色家居服的半邊肩膀。
“爸。”傅渝州調整個輕鬆的坐姿。
聽到他的聲音,對麵這才露出真容,看起來不過四十歲的樣子,骨相麵容跟傅渝州有七成相似,眉眼間更顯成熟。
是經曆過時間變遷才有的歲月感,也是同樣的俊朗清冷。
“顧家的事我說了多少遍,你還是出手了。”他板著臉,眼中鋒利更勝,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即使透過屏幕也能讓人感覺到壓力。
傅渝州麵色如常道,順手拿起一支簽字筆在手上來回轉:“你有證據嗎?別什麽都往我身上靠。”
“哼。你是我教出來,什麽心思還想瞞我?我不去深究已經是對你網開一麵了。”傅明遠冷哼,兩人生氣的樣子更是像了七八分。
“啪。”傅渝州把手裏的筆往桌子上一甩,從旁邊抽出合同開始翻閱:“想罵我打電話就行,打視頻到底是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