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也沒用,你榮姨的精神狀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麽敢讓她回來,歲歲已經走了,我不能再讓她出事。”對於這件事他格外的堅持。
兩人都有自己的堅持,不願意退步。
“如果…這是榮姨自己的選擇呢?”傅渝州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昌叔閉上眼睛歎了口氣,重新坐下:“這麽多年了,我也不想放棄,但是…薑小姐有家人,怎麽可能會是歲歲,我不知道榮容能不能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萬一…萬一…”
他陷入痛苦的回憶,怎麽都說不出接下來的猜想。
傅渝州卻堅定異常:“那就讓榮姨一直逃避著,你們夫妻異國分居到什麽時候?”
說完這句他神色又軟了不少:“就算最後真的是一場失望,歲歲真的…不在了…”
聲線有些不穩:“那她也一定想要看到你們好好的生活,而不是現在這樣,連家都沒有了。”
泡好的茶放在昌叔跟前。
“是啊…歲歲走了,家也沒了…”昌叔苦笑了一下,最終拿起茶杯一飲而下。
昌叔放下茶杯,起身手背後慢慢離開。
“來吧…這麽多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她好不好…”
聲音越來越輕,最終消散在門口。
傅渝州的指尖被茶水燙的有些發紅…他看著桌麵的茶,眼底晦暗不明。
越來越多人被拉進來了…
傅家後庭院的涼亭內,幾盞黃色的氛圍燈在草叢中亮著。
陸安白把手裏的文件遞了過來,一臉興趣盎然:“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
傅渝州坐在他正對麵,穿著家居服是難得一見的鬆弛,接過文件隨手翻了幾頁。還是平南的項目資料,隻是比之前薑顧兩家的規劃更為高檔一些。
“想撿漏?不怕那兩個老家夥拚個魚死網破?”
陸安白撇了撇嘴,發出嗤笑:“你看我是那麽慫的人嗎?再說了,他們這麽怕死,肯定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