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棠點點頭,“確實是有功,可這功勞也落不到侯爺身上才對,不應該是侯爺的父親——老侯爺嗎?”
沈隨清補充道:“老侯爺早些年便辭了官,尋了個安靜的地方頤養天年,現在不在京中。況且老侯爺為人剛正不阿,是斷不可能允許強搶民女的事情出現在自己的家裏的。”
眼見搬出老侯爺也沒有用,昌安侯隻能想辦法拖延。
“陛下,沈大人,可否給臣一些時間,讓臣給家父托個信,聽聽家父的意見。”
謝予棠卻抓住了昌安侯話中的漏洞,“結果還沒出來呢,昌安侯怎麽就堅信世子真的強搶民女了呢?”
沈隨清也說道:“是啊,剛剛昌安侯還信誓旦旦的否認了,怎麽變掛得這般快?”
昌安侯被堵得啞口無言。
李宇也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再說錯,錯上加錯。
幄帳內一片寂靜。
安喜在謝予棠身邊低聲問道:“陛下,已經過了用膳的時間了,您還要用膳嗎?”
秋宴的宴席上隻有一些點心和茶水,並沒有正餐。
因為外麵風大,飯菜容易冷,所以飯菜會在宴席結束後半個時辰送到各個幄帳內。
【好像確實有點餓了,又好像不太餓。】
謝予棠現在處於一個半餓半不餓的狀態。
謝予棠搖搖頭。
沈隨清卻喊住了安喜,“用膳吧。”
安喜看向謝予棠,用眼神詢問謝予棠的意見。
“聽沈大人的吧。”
“是。”
沈隨清說道:“這裏離侯府還是有些遠的,安喜和墨青一時半會還回不來。陛下還是先用膳吧,傷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沈隨清又說道:“侯爺也耐心等著吧。”
不一會兒,飯菜被端了上來。
沈隨清對上昌安侯的視線,“侯爺可用過膳了?”
昌安侯哪敢說沒有,自己剛準備用膳就被李宇的侍衛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