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處理李宇的事情,謝予棠直接坐馬車回了京中。
沈隨清也跟著一起。
走之前,謝予棠讓人將麵具人也一起帶回去。
謝予棠沒有先回到宮中,而是先去了侯府。
謝予棠將人將李宇其他的小妾都帶了過來,把李宇入天牢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你們其中被迫進入侯府的,都可以站出來。”
幾乎所有人都站了出來,還有幾個站在原地。
“陛下,隻要不是自願的都算嗎?”
謝予棠點頭,剩下的幾人也都站了出來。
謝予棠將在幄帳內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她們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一人問道:“可是出了侯府,我們被流言蜚語所困擾,又該怎麽辦呢?”
“那便報官,若是行不通,便持著文書找我,我會為你們清除困擾,消滅流言蜚語。造謠宮女,是要受罰的。”
謝予棠給予她們宮女的身份,就是為了她們在回到家後,不會低人一等,反而高人一等,受到尊重。
因為,大邶的宮女同時也是一個官職。
一個女子突然出聲,“陛下,已經逝去的人又該如何安置?”
“怎麽回事?”
“椿姐姐因為惹惱了世子,被打了板子後,便病了。世子不許任何人請大夫,椿姐姐的病愈發嚴重,一月前便逝去了。”
謝予棠心中感到憤怒,李宇竟然這麽狠毒。
“那就讓她魂歸故裏,我會讓人安頓好她的家人,也會為她討一個公正。”
隨後,謝予棠問道:“你們之中,可有一位手腕處有胎記的姑娘?”
一位穿著淡藍色衣裳的女子站了出來。
謝予棠拿出一根簪子,問道:“你可識得這根簪子?”
女子看見簪子,瞬間紅了眼眶。
女子眼含淚水,激動地點了頭。
“你隨我來。”
走過拐角,麵具人見到女子,愣了一下,隨後摘下麵具,與女子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