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淑公主再也忍不住,怒聲喊道:“你幹什麽?”
謝予棠將杯子輕輕放下,不急不慢,“我幹什麽?在朕的麵前對朕大呼小叫,不懂禮儀,該當何罪啊,李柔淑?”
還沒等李柔淑回答,謝予棠繼續開口:“一個外姓公主,一個異姓王,也想插手朕的事情?”
見謝予棠動怒,李柔淑意識到了不對勁,可依然保持著那副倨傲的樣子,“既然陛下不歡迎我們,將我們當作外人,那我們便走了。”
李柔淑能如此囂張,不過是因為她的母親是先帝的姐姐罷了。原身會因為血緣關係而放任她囂張,可謝予棠不會。
謝予棠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茶。謝予棠輕輕吹了吹茶,睫毛如鴉羽般顫動,眸中晦暗不明。
李柔淑和陳王站起身打開門,謝予棠睨了他們一眼,聲音不卑不亢,“柔淑公主和陳王對朕不敬,將其送入冷宮旁的偏殿,何時學會了禮儀和尊卑,何時再放他們出宮。”
“你敢,我母親可是先帝親封的長公主。”見宮人們圍了上來,李柔淑頓時慌了。
若他們是真正的皇家血脈,謝予棠或許還不敢動他們。可據她從宮女那了解到的,真正的謝姓王爺倒有三位,隻不過隻有一位在京城,是齊王。
朝中最有實力的也不過是一個沈隨清,沈隨清都沒自立為王,其他的異姓王又算得了什麽。
殺雞儆猴,隻有先拿捏了李柔淑和陳王這兩個與原身關係最好的,才能讓其他的異姓王有所收斂。
“對了,柔淑公主與陳王未經朕的允許,便擅闖宮門,罪加一等。”謝予棠慢悠悠地說著,絲毫不在意李柔淑與陳王要將她撕碎的眼神。
待李柔淑和陳王被帶走,謝予棠將桌上的名單遞給了冉綠,“去查查,這上麵都是些什麽人,長什麽樣子。”
“是。”冉綠接過名單,退出了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