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第一本奏折,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陛下龍體安康否?
墨已經研好了,謝予棠拿起毛筆,蘸了蘸墨。執筆寫道:朕已無大礙,勞煩禦史掛心了。
看到第十本的時候,謝予棠的臉徹底黑了。
一股怒火自心中燃燒,十本奏折裏就一本有關國事民生的,剩下的除去第一本,就是完完全全的寫日記。
有的寫自己家養的雞又下了幾個蛋;有的寫自己和妻子吵架被罵了,求謝予棠主持公道的;還有的寫,自己一日三餐吃了什麽的。
謝予棠忍無可忍,在上麵寫了個6,便將毛放回了筆架上。
女官適時走了進來,“陛下。”
“免禮。”
“為什麽這奏折上的內容如此的亂?”
謝予棠揮了揮手,殿內的宮女紛紛離開。
女官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之前的奏折都是經沈大人之手後,才會呈到您這。”
謝予棠將奏折向前推,“傳沈隨清進宮。”
得,既然之前這活是沈隨清幹的,那就讓沈隨清繼續幹吧。
至少篩選後的都是有用的奏折,那她謝予棠就直接看篩選後的奏折就好。
半個時辰後,謝予棠看著還有一半的奏折,疲憊的趴在了桌子上。
殿外穿來清冽的男聲:“臣沈隨清參見陛下。”
謝予棠有些困惑,沈隨清今日為何如此守規矩了。
“進來。”
沈隨清走了進來,看了眼桌上的奏折和一臉疲憊的謝予棠,便猜到了謝予棠召他來的目的。
沈隨清掃了眼女官,說道:“沒想到林清禾大人也在此處。”
女官林清禾行了個禮,“陛下,臣身體不適,先行退下了。”
謝予棠點了點頭,視線在林清禾的背影和沈隨清之間徘徊。
“陛下召臣來所為何事?”沈隨清
謝予棠指了指剩下的奏折,“召沈大人來,是想請沈大人幫朕選出合格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