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鄭林住稱鄭繡菡是他奉給大邶的禮物,還望謝予棠好好對待,莫要讓鄭繡菡受了委屈。
謝予棠也確實按照信中的內容,放出鄭繡菡,但卻將隨行的人都送出了大邶。
本來就水土不服,加上被關了這麽久,鄭繡菡麵容憔悴,看起來非常虛弱。
謝予棠讓太醫給她進行診治。
誰料,鄭繡菡剛好,就跑到謝予棠的書房,按照鄭林住的命令,說道:“陛下,鄭大人是讓我來侍奉丞相大人的。”
一旁批閱著奏折的沈隨清感到莫名其妙。
鄭繡菡哭得梨花帶雨,“我心中傾慕丞相大人已久,鄭大人將我送來是為了成全我,還望陛下也成全我。”
沈隨清道:“我與峙國丞相並不相識,與你更沒有關係。別人成全你是別人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身上來,煩請你也不要汙蔑我的清白。”
鄭繡菡本以為眼淚能讓沈隨清和謝予棠心軟,可不料,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她。
跪得有些久,鄭繡菡身形搖擺,似乎要暈倒的樣子。
“別在我這裏暈,非要裝可憐就回峙國去。”
聽謝予棠這麽一說,鄭繡菡道:“陛下這麽對我,難道不怕影響峙國與大邶的關係嗎?”
“你什麽時候見過兩國關係好了?”
峙國與大邶之間,一直都有些不和。
謝予棠被鄭繡菡的哭聲吵得煩躁,直接讓人進來將她帶下去。
鄭繡菡向沈隨清求情,“大人,我會跳舞,求您帶我回府。”
沈隨清也不悅,“這天底下回跳舞的女子多了去了,難道我要將她們都帶回丞相府嗎?你若是非要胡攪蠻纏,也別在我的麵前。”
見狀,鄭繡菡站起來,便要開始跳舞,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
謝予棠失去了耐心,“把她送回峙國。”
鄭繡菡哭鬧道:“不行。我的家人還在鄭大人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