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殿
香爐中一縷煙緩緩升起,淡淡的桂花香若有若無。
沈隨清道:“峙國的探子來報,淑妃已經飲下了毒酒。”
“淑妃既是鄭林住的義妹,又幫他做事,為何卻連一條命都保不住?”
“可這謀害皇帝的罪名,總要有人來擔著,鄭林住肯定不願意擔罪,顯而易見,淑妃就是那隻替罪羊。”
沈隨清徐徐道:“峙國如今僅剩三位能登上皇位的人,八皇子體弱多病,十皇子年幼,還有一個在我們這。”
謝予棠端起茶杯,細細思索了一番,“最有可能成為新帝的應該是傅寒鈞的弟弟。年紀小最好把控,而且有血緣關係在,扶持他上位,對於鄭林住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那樣的話,傅寒鈞就危險了。”
沈隨清這話,並無道理。
峙國皇帝還在時,至少會留著傅寒鈞一條命。可鄭林住和傅聲堯肯定是留不下傅寒鈞的,一定會想盡辦法斬草除根。
“我們如今能做的,便是盡力保住傅寒鈞。”
沈隨清回府後,將峙國皇帝薨逝的消息告訴了傅寒鈞。
傅寒鈞聽後,除了一絲的震驚,臉上並無任何其他的情緒。
沈隨清對他道:“最近你還是不要出門了,他們應該找你找得緊。”
“我知道了,多謝。”
傅寒鈞的腳剛好,他正打算出門轉彎,結果又不能出去了。
其實,對於峙國皇帝薨逝,傅寒鈞是沒有感受到多少悲傷的。
如果不是峙國皇帝的忽視和縱容,他的母親根本不會被害。
當然,這其中也有鄭林住的手筆。
······
是夜,四周寂靜,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一個黑衣人從牆上跳了下來,輕輕推開了傅寒鈞的門。
屋內也是一片漆黑,黑衣人點亮了燭台。
傅寒鈞正坐在椅子上,手裏把玩著劍鞘,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