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朝時,沈隨清直接將有賊人夜闖丞相府的事情在大殿之上說了出來。
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沈大人,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賊人的口音尤其像峙國之人。經過一夜的拷問,賊人稱自己是峙國丞相派來的人。”
其實,賊人並沒有親口承認。
可沈隨清偏要先發製人。
沈隨清彎著腰,“臣不知怎得得罪了峙國丞相,讓他懷恨在心,難不成,是因為臣拒絕了峙國丞相的示好?”
謝予棠道:“你是指你沒有接納峙國丞相送來的人這件事?”
“是,臣心中惶恐。”
沈隨清和謝予棠這樣一唱一和的,給鄭林住安了一個塞人不成、反記恨別人的小人形象。
議論聲漸起,“峙國丞相心眼怎麽這麽小啊?”
“就是啊,還派人夜闖丞相府。你看沈大人眼下烏黑,想來是被嚇得一夜沒睡好。”
“誰家半夜進賊,還能安心睡覺啊?”
“峙國丞相太過分了吧。”
談論聲越來越大,謝予棠也沒製止,任由他們揣測。
直到下朝回到未央殿,謝予棠才問道:“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賊人夜闖丞相府是真,可目標卻不是我,而是傅寒鈞。”
謝予棠訝然,“鄭林住的手都伸到丞相府了嗎?”
沈隨清細細分析著,“想來他已經知道了傅寒鈞就在丞相府。好在傅寒鈞及時大喊,侍衛反應過來,才沒讓賊人有機會下手。”
謝予棠想起係統的叮囑,道:“絕對不能讓傅寒鈞出事。”
“我已經加派人手,嚴加看管丞相府。而且,傅寒鈞自己也有準備。”
最後,謝予棠將青竹和孜延也送去了丞相府。
“青竹和孜延是啟雲國皇室,若是他們與傅寒鈞在同一個院子裏,總歸會讓鄭林住有所忌憚的。”
同時得罪啟雲國和大邶的事情的罪名,鄭林住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