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被強行帶走,陳王已經不再笑嘻嘻的,麵露慍色。
謝予棠向後一仰,後背靠著椅子,晃著杯子,打量著陳王,“那你說說,我哪裏做錯了?”
陳王哼了一聲,“不尊重太後,這是其一;家宴卻不傳我,這是其二。”
“家宴,顧名思義,是家人齊聚的宴會,你又算哪根蔥啊?”
沒等陳王回答,謝予棠繼續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賜你皇姓如何?”
陳王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樣子,緩緩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到底是什麽讓你認為自己擔得起皇姓啊?你的爵位也不過是承襲了你的父親,而你自己有什麽本領、什麽資格呢?”
謝予棠語氣中的嘲笑讓陳王感到憤怒。
陳王挑釁道:“你的位置不也是因為先帝,你和我又有什麽區別?”
賢王出聲訓斥,“陳岸居,你這是以下犯上。”
謝予棠卻道:“我們之間可是天壤之別。我能將整個大邶治理的井井有條,每日還要上早朝、處理政事,可你呢?整日無所事事。”
陳王為自己辯解,“要是我們交換身份,我一定能做的比你更好。”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懸起來了。
謝予棠放下杯子,站了起來,睥睨著陳王,“好啊,我等著你取代我的那一天。”
陳王惡狠狠地盯著謝予棠。
謝予棠無視他的目光,“陳王說的話,諸位都聽到了吧,先是大逆不道,後是意圖篡位。”
寧王道:“陳岸居,你藏得深啊,竟然還有謀反之心。”
陳王有些慌了,可還是強裝鎮定,“你們這是斷章取義。太後娘娘一定不會允許你們亂來的。”
謝予棠壓根不理會他說的話,“來人,將陳王給我關進天牢。”
陳王想跑,卻被侍衛們擒住。
被帶走時,陳王嘴裏還念叨著,“太後娘娘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