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說事成之後，他稱帝，封我為皇後，我們就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了。”
謝予棠沉思許久，彎下腰，與江好對視，“打個賭怎麽樣？看他會不會為了保全自己而供出你。”
“好。”
······
謝予棠讓江好換上了宮女的衣裳，和她一起去天牢。
仔細算起來，這是謝予棠第二次踏入天牢。
天牢陰暗潮濕，出奇地冷，隻靠幾支蠟燭照亮路。
帶頭的侍衛在一間牢房前停下了腳步。
陳岸居正坐在角落裏，被凍得有些發抖。
謝予棠拿著燭台，照亮了這間牢房。
陳岸居順著光看去，扶著牆，站了起來，“陛下，放我出去。”
聲音幹澀沙啞。
謝予棠淡淡道：“給我一個放你出去的理由。”
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天牢回響。
陳岸居低下頭，又抬起頭，踉踉蹌蹌地走過來，隔著一層欄杆，“這一切都是太後做的，是太後逼我的。”
燭光的照耀下，陳岸居的眼神狠毒。
見謝予棠不說話，陳岸居又道：“太後謀逆真的和我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謀逆是要誅九族的，你的意思是，要我殺了太後？”
陳岸居點頭，“是。”
謝予棠輕笑一聲，可這笑聲中卻聽不出來一絲笑意。
謝予棠緩緩轉過身，薄唇輕啟，“你輸了。”
江好的眼眶泛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向下落。
謝予棠掏出帕子，遞了過去。
陳岸居有些不明所以，還處在一個懵的狀態。
江好摘下帽子的那一刻，陳岸居才明白她為什麽哭。
江好的聲音中充滿著不可置信，“你為什麽要把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來？”
“好好，不是這樣的。我們兩個人中，必須要有一個活下來的，那個人隻能是我，因為我聰明機智。”